满燕点点头,说:“很圆,它们把自己吃得胖乎乎的,还能避开山林里的野兽,看起来是很聪明的兔子。”
天冬说:“天色都暗下来了,你们还有心情看兔子。迷了路,还弄得生了一场病。”
一提起这件事,满鱼就忍不住去看满燕。
满燕说:“这不是没事嘛,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两个人诡异地沉默了。
庄仰插话道:“你喜欢兔子?那一定要去蜀地看看,有黄白花彩的獭兔,那花纹好看极了,还有些白獭兔,能长得比狗还大。”
满鱼轻轻一咳,说:“也不是喜欢兔子……”
庄仰只觉得他是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承认,就笑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先生进了屋,四遭安静下来。
毕舸凑过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色,小声说:“你急什么啊,你的小童养媳我帮你盯着呢,跑不了。”
满燕很烦地嘁了声,说:“我只是想上学了。”
满鱼坐在他身侧,轻轻地翻动庄仰交给他的手记,看得很入神。
临安太小了,只有那么几座山几条河,还有一成不变的风景。
他趴在桌案上,觉得脑袋又昏昏沉沉了。
“怎么了?”
满鱼突然凑得很近,吓了他一个激灵。
“有点困。”
满鱼叹了口气,说:“你不要硬撑,还是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