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县尉一脸嫌弃地目送俩人出去,回头看见武惠,顿时满脸笑容,“丫头怎么起这么早,出去玩?”
武惠乖巧地笑了笑,说:“出来看热闹,这就回去补觉了。”
书院比平日都要热闹,有个人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间。
毕舸抬起头,说:“你这一脸大病未愈的样子,跑来干嘛?”
他顺着满燕的目光,阴阳怪气地哦了声,说:“真是急死你了,没什么事,他就是好奇。”
满燕奇怪道:“我又没说什么。”
毕舸嘁了一声,“好心当驴肝肺。”
那人拨开人群走过来,模样清俊,许是成天在路上奔波,晒得有些黑。
“你来了,昨天你没看完的,我给你带过来了,谁都没给。”
满鱼脑袋移过去,翻看了一下,高兴道:“我都忘记看到哪里了。”
他回过神,忙介绍,说:“他就是满燕,这几天生病了,你还没见过。”
“小燕,他是庄仰,我跟你提过的。”
庄仰说:“听小鱼说起过,不过看你的脸色,好像还没有好全啊。”
满燕说:“小小风寒,没什么事。”
“这几天总是晴雨不定,的确容易伤风。”庄仰面向满鱼,说,“我去年这个时候穿过峡谷,峡谷的风能把人吹得连连后退,好在我习惯了,什么事也没有。”
天冬说:“那要分情况,小燕是受冻了一晚上,没吃没睡的,还在山里,寒气重,难免伤风。峡谷也要看在哪个地界,若是白天,也不算冷。”
毕舸嘿嘿一笑,又忙轻咳一声掩饰,说道:“就是说啊,你们两个一声不吭就跑去看兔子,迷路了也不冤枉,叫都叫不住。”
满鱼辩驳道:“是非常不怕人的兔子,毛色也很少见,这次不看,下次说不定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