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干嘛呀,又生什么气?”
“我没有生气。”
满鱼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一肚子情绪,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没有揭穿,耐心道:“我明天不来书院了,陪你在家待着。”
这明明是满燕今天的迫切要求,此时却突然不稀罕了似的,说:“不用,我又不是什么起不来床的人,干嘛拖着你。”
“我是想看他的手记,但也不是嫌你拖着我啊。”满鱼说,“我想你躺着无聊,想抄了拿回去给你看。”
满燕的脑袋转过来,看着他,说:“你讲给我听不好吗?”
满鱼摇头,说:“他写的是他的所见所闻,我看了,会有我的想法,我想让你自己看。”
“他写的,就不会有他的想法了吗?”
“也许会有吧,至少他是亲眼见证的人,不会有太大出入。”
满燕的气焰消散了,重新变得蔫头巴脑,说:“你要做好事,也该早点告诉我。”
“我没告诉你吗?”满鱼震惊道,“我都说了,抄了给你看,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
“那你是什么?非要跟过来亲眼看看,还说我和别人鬼混。”
满燕词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很少为了别人不管我。”
“天地良心啊。”满鱼大感冤屈,说,“我之前也有说过要在家里陪你,爹不许,还骂了我。”
满燕说:“不是因为……你不想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