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二话没说,转身离开了。
松向南很快追上来,声音很急:“秦哥,你是不是要出发了?南镇那边还没来信,说不准……”
“没有说不准。”秦砚打断他,语气毋庸置疑。
这是松向南第一次听到秦砚这样的语气,当场就愣住,好一阵才缓过神,冬风刮的他脸生疼,不得不抬起袖子往回走,试图再说些什么:“可是……”
“没有可是。”
秦砚的语气越来越坚定,两人逆着风雪往回走,秦砚顺势打起手边的伞,一把笼罩在松向南头顶。
“你跟着我学了一年有余,也能看懂局势,当下这情形,不做好准备怎么应对?”
松向南双颊发烫:“我要和你一起。”
秦砚瞥他一眼,那一眼却叫松向南永生难忘。
“我们要做的是最坏打算,如若我出事,你还能将掌烛术传承下去。”
这话在松向南耳朵里如同遭了雷劈,他当即停住脚步,一把捞过秦砚肩膀,双眼泛红:“你教我掌烛就是因为这个?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来继承你掌烛人的位置?”
他头一次这样同秦砚讲话,力气大到秦砚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松向南硬生生扳着肩膀与他对视。
看见他通红的双眼,秦砚当即拧起眉头:“你冷静一些,这只是最坏打算……”
“我不要听什么狗屁最坏!”松向南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猛地推了秦砚一把:“你只是去替他们看看情况,要什么最坏!秦砚,你别告诉我你想将这件事管到底!”
“我是掌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