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些家事,宋子京这才将话题转向许逢:“他最近怎样?杳无音信的,也就你能联系上。”
林听淮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将许逢先前写在信件里的说出来:“情况恶化了,镇里又出现一个魂魄,专吃活人,挑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下手,已经害了不少人。”
松向南一听这情况急了:“这么严重的事,他瞒着我们不说?好歹也能给些援助啊。”
林听淮捏在茶盏上发白的指节紧了紧:“硬撑罢了,死性子永远改不了。”
秦砚反应迅速:“连许逢都没办法动的魂魄,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闻言,林听淮身形滞了一瞬,这才继续说道:“沿着现有线索探查,那魂魄的主人,大概率就是杀死道士的凶手。”
此话一出,四周寂静无声。
这可当真是最坏的情况。
林府忙碌,林听淮坐了没多久就起身离开,走之前还特地瞥了秦砚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什么都没讲,但秦砚心里清楚,大概率是需要自己出面一趟了。
这里坐着的每个人都不是傻子,松向南很快反应过来,将茶壶一放就想说些什么,但看秦砚脸色,又乖乖闭上嘴,回头收拾残局。
秦砚起身,坐在一旁的宋子京还没动,置若罔闻地剥果壳,犹豫半晌,他还是朝宋子京道:“我先回府收拾,你……”
“我再坐会儿,你们先回吧。”
宋子京往嘴里丢了一颗松子,冲他笑笑:“一路平安。”
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