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蟒纹袍稳稳落在院墙上,衣角在空中猎猎作响,两枚花钱叮叮当当。
宋子京翻上来,蹲在墙头,手里还拿着把扇子,摇的正欢:“我同你打赌,不出今晚,你这狗自会暴毙。”
秦砚脸色一黑,下意识后撤了一步。
王二没注意到秦砚的动作,下意识跳起来就骂:“咒我的狗!你是不是人!你咋不去死!”
这话实在难听刺耳,饶是对宋子京没什么好感,秦砚也觉得不妥,想转过身去阻止。
谁知院墙上那人完全不受影响,甚至笑了两声,从高墙上一跃而下,踱着步子与秦砚擦肩而过,凑到王二眼前。
王二见他就这样过来,红着脸粗着脖子还想再说什么,但瞥见一旁秦砚冷冷的眼神,想说的话都憋回了肚子里,弓起身子往后退:“干……干什么!你敢动手我报官!”
宋子京抬眸:“对你动手?不至于。”
他折扇一并,指向院里那棵树:“你这树早就死了,还没发现吗?”
一番话将院里几人视线都挪到树上,松向南伸着脖子眺一眼,奇道:“冬日里都是枯树,这怎么看得出?”
王二就是典型的嘴硬,也所在角落附和:“就是就是!”
秦砚没吭声,双指一并,翻出灵烛朝那树点燃。
烛线如利剑般射出,直直刺向树干,不过数秒,屡屡黑烟顺着烛线冒出!
王二本是梗着脖子不服气,一看当下这情景,当即吓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喊:“有鬼!真的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