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挑眉回头,又将那折扇展开了:“道长,这局你略输一筹。”
秦砚嗤了一声:“幼稚。”
松向南生怕他俩吵起来,赶紧找点事做:“狐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看到了?”
王二坐在地上吓懵了,又嚎又叫的,秦砚实在忍不了,烛线一捆把人丢到屋里了,院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宋子京斜倚在墙边,稍稍抬起下巴,看着那狗:“那只狗身上不干净,看形状是个狐狸,来借命的。”
松向南皱眉:“难道是喝了血的问题?既然借了命,又何必偷人钱财?”
秦砚一直没吭声,此刻却突然想起方才王二给他看的箱子。
箱子不大,他既然害怕金子丢失,为何不直接将它搬进自己屋内,抑或是放在身边?而是要放在前堂窗边?
灵光一现,秦砚想到几种可能。
回过头,他嗓音平淡:“叫上许逢,今夜守在这里,看看那狐仙什么时候来。”
松向南立马点头,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道少年音色拦断:“那我呢道长?我也要留下来吗?”
秦砚睨他一眼,眉峰拧起:“去留随意。”
宋子京乐了,腰间花钱叮叮当当,随着动作摇晃:“那我就留下陪你咯。”
松向南只感觉后颈发凉,这俩人一直待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真的难说。
他想出来打圆场,但宋子京已经拍拍袖子准备走人,路过秦砚还特地顿住脚步,扬着眼尾看他:“别生气,我能看见的。”
说罢,他旋着步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