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把许逢气得扭头就走,直直出了院子再没回来,林听淮愣了两秒,随后也跟着他出去了。
王二还在振振有词:“给了我的就是老子的东西!老子想咋处置就咋处置!”
秦砚拧起眉,移开视线,松向南明白他什么意思,走进屋里试图和他讲道理:“那碗血你知道是谁的吗?”
王二摇头。
“我们不确定血里会不会掺杂别的东西,随意处置是很危险的行为。”松向南叹口气,看向秦砚:“现在怎么办?”
秦砚扶额:“带我去看狗。”
王二的狗锁在后院。
刚才秦砚已经转过,后院里有一汪死水,被王二硬生生断在了院子里,那只狗骨瘦如柴,此时瑟缩在水潭旁。
秦砚踏进院子看了两眼,王二自己缩在院门外,还不忘伸出手去指指点点:“诶诶诶道长,你可别摸那狗,凶得很,咬你了别赖我。”
松向南气笑了:“我们大人进来之前你怎么不说?”
王二耸耸肩:“他自己要看的,我的金子啥时候能找回?你们不会也是骗我的吧?”
秦砚置若罔闻,靠近趴着的狗,俯下身仔细去看,那狗身上虽没什么肉,但皮毛光亮,眼睛也发光,精气神居然很不错。
他正有所怀疑,院墙外却突然传来一阵脚踏声。
院里的几人皆抬头去看,谁知人还未至,声却先到:“别看了,你招上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