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仍是端着得体的镇国公夫人的风范,微微一笑道:“是啊,大管事,你可得查清楚些,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
“这事儿确不是小事儿,这管事又是签了卖身契的,得好生查查才是,免得到时候他们又上我家来闹,说我们串通一气,欺压他们。”
祁陌骑着高头大马,在人群外围扬声说道,嘴角还挂着抹懒洋洋的笑。
百姓们见了,忙让出了道路,站在两边纷纷行礼。
祁陌到得府门外,一个利落地翻身下马,随手将马的缰绳交给了一旁的小厮,这才对着一干百姓道:“诸位可不要多礼了,在下向来不拘这些的,你们这才叫我好生惶恐。”
这元京的大多百姓都是晓得祁陌是个洒脱不羁的人,有大胆的还开起了祁陌的玩笑,惹得大伙儿笑得开怀。
祁陌也笑了笑,而后几步就跨到台阶上一把将戚若给抱了起来。
戚若大惊,一手放在祁陌的脖颈后,一手捏着他胸前的衣衫,小声道:“你这是做什么呢?这么多人呢!”
霎时,起哄声四起。
戚若是羞得一张小脸通红,见祁陌委实不愿放下自己,干脆将脸埋在他怀里,是眼不见为净!
祁陌道:“大管事,你带着人走好,我这厢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诸位,内人身子不适,失陪了。”
一转身他整张脸就黑了下来,忙吩咐着一旁的秋菊去请大夫,又吩咐夏荷去厨房熬姜汤。
戚若抬头偷眼瞧他,见他面色严肃,知晓自己是惹恼了他,不禁有些心虚,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胸前的衣裳,轻声道:“我没事的,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