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彻底好。”祁陌说着,自己倒先委屈上了,嘴巴一瘪,似乎下一刻就能哭给戚若看,“要是你好容易好些了又因着这些个糟心事儿成日里躺床上去了该怎么办啊?”
戚若最是拗不过这样的祁陌,只好闭嘴不语,任他忙活了。
这事儿也不待祁陌再出手,温府那边直接将廖大料理了。
廖大可不想死,直说是林妈妈和喜鹊指使他去做的,林妈妈已死,喜鹊倒成了主谋,但因着她没卖身于温府便将她直接扭送官府了,事情不过两日就办下来了。
真是好一场大戏,也是好一场薄幸。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戚若摇头叹道。
祁陌和戚若这时候正躺在床上,听得戚若这般说祁陌便侧过身子睁着双求知欲旺盛的双眼看着她。
“可是媳妇儿,‘何来大难临头各自飞’也是你说的啊,那到底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呢还是‘不各自飞’呢?”
戚若被祁陌这话一噎,生出的浓浓惆怅之情被他这一问给一扫而空。
“你就装着傻子欺负我吧!”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说完这话后便干脆转过身子朝里不再看祁陌了。
祁陌脸皮本来就要厚些,对着戚若是格外地厚,身子往里蹭蹭,从后将人给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