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们自然会给你个交代的,你可报官了?既然如此便让京兆府尹的来查便是。”

她没有丝毫动怒的意思,也不像是赌气,就只是像寻常般说出了这句话,反倒将喜鹊夫妻俩都给唬住了,在场看戏的百姓们也更是信任她了,倒是纷纷为她说起了话。

喜鹊的丈夫慌了,扯了扯喜鹊的手臂,道:“我们哪里拗得过他们?我瞧着十有八九这事儿不稳,还是算了吧。”

喜鹊面上有些挂不住,回头斥道:“算什么算?这事儿可不能完,那可是我娘!况且……那个,你不想要了?”

他们两人说话离得很近,旁人都听不见,但戚若却是晓得这两人是动摇了。

她抬头一看,正巧见着温氏的管事带着四个小厮来了。

温氏管事带着四个小厮先是同戚若见了礼,这才同她说明了来意。

“夫人,叨扰了,我们今儿才查出廖大管的铺子上出了许多问题,有许多银子不知去向,怕是被他贪墨了,奴才这是特奉了主家的意思来抓他回去的。”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这样的人说的话还能信吗?一时讨伐这两口子的言论更盛。

廖大本就不是凭真材实料坐上那管事位子的,自己也没甚头脑,靠得就是林妈妈傍上了温氏,他确也在林妈妈的授意下贪了不少他管的那铺子的银子,这会子是真怕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缩在后面眼瞅着喜鹊。

对上温家的大管事喜鹊也是不敢说什么的,毕竟她丈夫的卖身契还被温家把持着,她只能低声辩驳着:“大管事可是要查清了啊,我夫君可是老实得很,不会干这事儿的……”

喜鹊自己往后都说得愈发没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