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了心……”

夏荷心尖儿一颤,猛地住了嘴。

她突地醒悟过来自己越矩了,谢过那老妈妈后忙垂首喝了口茶,旁的却是一概不再多问,只安静等着。

莫忘双手抱着着长木匣子,突地想起了戚若弹的那曲《长相思》,想起了戚若那熟悉的眉眼,不知为何,心中是愈发焦急难耐。

他说不清自己接过这长木匣子时的感受,似是不为人知的过往即将被揭开般,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情绪他已多年没有体味过了,自被抄家、被迫同自己心爱之人分离的那日起,他便再不怕失去了,说到底不过是一死,他孤家寡人一个,死又有何惧?

莫忘禁不住自嘲,真真是光脚的不穿鞋的。

他到得书房,将长木匣子放在桌案上,无力地将自己甩在椅子上。

半晌,他终是动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长木匣子缓缓打开,似是怕惊动里面的什么东西般,可彻底打开后里面不过静静躺着两幅画。

这画纸有些老旧了,像是经历过许多年了,又似经历了诸多波折,边沿有些破损,可依然能看出拥有者对这画的爱护。他有些疑惑,又带着些迟疑,到底是伸手从中拿起面上的一幅画轴轻轻打了开来,先看见的是一个发饰,简单不失大方,再往下看俨然是一娇俏明媚的女子,端的是温婉大气。

还没反应过来莫忘眼眶中的泪珠子却是先砸到了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