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事实如何,她只晓得这人是不好惹的,而自己今儿来这儿也是有目的的。

“莫尚书,这是我家夫人让奴婢带来给您的。”

夏荷将藏在披风里的木匣子拿了出来,腰微微弯下,托着长木匣子的双手往前送了送。

“夫人说了,这里面的东西只能您一个人瞧,因着是家母遗物,到时候还望您看完后给奴婢再带回去,也还请您给个准话。”

莫忘双眼投在那长木匣子上,伸手端起了一旁的茶,漫不经心道:“你家夫人可是个远近闻名的神医,我惹了大夫,心中还有些惴惴呢。”

夏荷虽说平日里看着沉稳,但那是在后宅中,现今面对这位能在朝堂上搅弄风雨而不色变的人物,心中不可谓不紧张不害怕。

莫忘好似看不见夏荷的胆怯般,兀自轻抿了口茶,将茶杯放到了桌上,这才不紧不慢地笑道:“我不过随口一说,给我吧。”

夏荷微微松了口气,慌慌张张地将东西呈到了莫忘手里,看起来倒是难得地冒失。

既是要一个人看的莫忘也没在大厅里就将长木匣子打开,为显郑重特特将东西带到了书房去,可他也不曾怠慢了夏荷去,临行前特意叮嘱自己府中妈妈好生待客,倒真的是面面俱到。

夏荷一路走来,在这府中就没瞧见过一个年轻丫鬟,禁不住心头挠痒痒似的疑惑,就同一旁的妈妈打听了起来。

那妈妈也是好说话的,笑着道:“我们大人啊不喜府中有年轻女眷。”

说着她声音又低了几分:“姑娘也是在后宅待着的,家中没有主母,该也晓得有些人会没个轻重,不知分量,总会起些有的没有的心思。”

“况我们家大人长得也好看,这没到四十的年岁,看着倒像是三十刚出头,除了下颚上的那道疤,长得也周正,被人说过不少亲呢,可我家大人啊,是铁了心的……铁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