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忙用衣袖将落在画上的泪水给擦干净了,而后将那幅画紧紧地捂在了怀里。
泣不成声。
这画上的俨然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啊,找了多年,盼了多年,却夜夜只敢在脑中描绘的人。
他怕旁人发现他的破绽,他连自己心中的思念都不敢描画出来,只能一遍遍在脑中刻画,强迫着自己要记清,生怕哪一天就给忘了。
那一帧帧记忆,那温婉明媚的笑颜,他不能忘,更不敢忘。
再往下翻动,果真是他的画像,她为他描的画。
他将两幅画都紧紧抱在怀中,自己一个人默默哭了好半晌才又拾掇好自己的心绪,颤着手将放在匣子最底下的纸条拿了出来。
上面没写什么,只一个生辰八字,还有个若字。
这生辰八字一推算,他霎时全都明白了,原来……原来她给自己送了份大礼来,在自己孤寂这许多年的时光里她给自己存了份大礼,那她呢?她在哪儿呢?
莫忘用袖子随意地胡噜了一把脸,将两幅画珍而重之地放好,急急地抱着长木匣子就往大厅去,是从没有过的急切慌乱。
他一进屋子就拉着坐在椅子上的夏荷问道:“她呢?你们家夫人的母亲呢?生母。她有来元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