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都挺久了。你们两位,一位十年、一位八年,该是都见过老镇国公的吧?难不成他老人家不过去世几年你们就忘了这府里真正的主子是谁了吗?这府上姓甚名谁了吗?”

和和气气地这几人不愿听,戚若只好强硬些了。

“这府上的荣誉都是谁拼死挣来的?那些个赏赐又该都是谁的?你们以为你们这样就能安稳?”

管事惯会跟人打交道,这会子出来和稀泥了。

“夫人,这是国公爷挣来的,却也是祖上积了下来些,投了生意,也才钱生了钱,老夫人也是费心打理了的。况,老夫人不也是主子吗?向来也是老夫人管家的,没她开口,小的们也不好开账房啊。”

花白头发的账房先生摸着自己的胡子,老神在在道:“对啊夫人,您以前没在大户人家呆过,不晓得规矩,这谁管家我们便要听谁的,账本这东西更是重要,不是谁说想看就能看的啊。”

戚若被气笑了:“哦?那国公爷来了岂不是也不能瞧?”

账房先生一哽,这才不甘不愿道:“自是能看的。”

“那是国公爷让我来瞧的,你们总可以让我将账本带走了吧?”

戚若寻了处坐着,又随意唤了个路过的丫鬟来为自己沏了杯茶。

管事陪笑道:“夫人可有国公爷的手书?”

戚若亲抿了口茶,将茶杯轻轻放下,这才一拍桌子道:“要不要我写封血书给你啊?”

几人被吓得一抖,又不说话了,是料定戚若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