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着将我关着就可以将镇国公府的管家权给收回去了,你个小丫头片子,也得有这个能力!”

戚若回身,不卑不亢地直视着温氏:“老夫人误会了,我哪里有这个手段啊?不过您确实需要静养几日,也该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戚若说完这话就不再停留,转身往账房去了,走到半道上她却是停了下来。

“夏荷,你去点几个得力听话的小厮来。能做本家账房先生的都是管家的信任之人,他们该不会听我的,到时候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夏荷得了令便匆匆去了,秋菊也被戚若遣走了,这会子就剩她一个人了,她倒也不怕,直接就往账房去了。

到得账房,两个账房先生并一个管事忙起身对她行礼。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况还是管账目的人,戚若更是不欲得罪,是愈发客气了。

“两位先生好,管事好,我这是来拿账本的。之前老夫人该是同你们说过吧,我想学着看账本,今儿就说来拿两本往年的去瞧瞧。”

“这……”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只垂着头,也不答话,锁着账本的屋子的钥匙也不拿出来。

戚若微微一笑:“两位先生,还有这位管事,你们在镇国公府呆了多久了?”

一花白头发的账房先生拱了拱腰:“老朽在镇国公府上也有十年了。”

另一三十来往的账房先生答:“小的来了有五年了。”

管事惴惴答道:“小的来了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