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懒得跟这几人废话,直接道:“开门!”

那花白头发的账房先生也硬气起来了:“不开!夫人,我是镇国公府的账房先生,我只听主君和这后院管家主母的话,这是我作为账房先生该做的,不能开就是不能开。”

“而且国公爷对老夫人向来客气,从不插手后宅之事,如今你这样,却是不知国公爷到底是知不知,国公爷回来后气不气恼!”

说着,他双手插袖身子往一边偏了去,似是不愿再同戚若多说一句话。

戚若却是不吃他这一套,冷笑一声道:“你且等国公爷晚间回来问上一问他,我若想做他的主是做得做不得!”

这几个个个都是人精儿,显是都被温氏给一一叮嘱过的,就是不想拿账本出来。

她这会子也算是清楚明白了,只怕这账本上的问题还不少。

“你不过是个账房先生,我敬你那是因着我的教养,你既不要那我也不用给了!在国公府呆了十年你就想倚老卖老了不成?且不说国公爷如何,这便是你对主人家说话的态度?”

几人不吭声了,可他们依然没有拿钥匙出来开这账房里那间小屋的意思。

恰好这时候夏荷带着几个小厮来了,戚若也不跟这帮人客气了,悠悠闲闲地喝了口茶,便轻描淡写道:“在他们三人身上将钥匙给我搜出来。”

戚若也不是不想直接将那房门给破开,但那门是铁门做的,牢固得很,只得找钥匙来开了。

那三人一听戚若这话就慌了,特特是账房先生,被小厮架住了手后嘴也不愿歇,口无遮拦道:“你这样简直是泼皮行径,我要同老夫人说,让她好生给我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