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郡主,我……之前脑子受了些伤,如今是好了,也记起了许多事儿,但有些事儿还是记不得,委实抱歉。”

祁陌说得很是坦然,好像只是一门心思地想将佳人哄好罢了。

仁亲王半信半疑,笑着打圆场道:“贤侄啊,我们家胧月最是大气,不会计较这些个事儿的,就盼着你身子完完全全地好起来呢。”

胧月郡主擦了擦眼角还未流出来的眼泪,得体地笑道:“是啊,祁陌哥哥,如今记住了不就好了?”

祁陌又是一番虚与委蛇,终于是可以脱身了。

“王爷,胧月郡主,不日我便要成婚,这日来得急也没带请帖来,过几日一定将请帖给置办妥当,让人送至贵府。”

仁亲王和胧月郡主立时呆愣当场,还是仁亲王先反应过来,笑道:“好。到时本王一定会来。”

胧月郡主听了就憋不住了,什么温柔大气都不见了,一个劲儿地给自家爹爹使眼色,奈何仁亲王似没瞧见般,还低头喝了口茶。

她只好自己开口了:“祁陌哥哥二十啷当一直不愿定亲,如今出去走了一遭倒是来个人回来了,不知那位是有个什么过人之处呢?”

她是连嫂子也不愿叫的,话中还有些不甘和对戚若的瞧不起。

“这世上啊,要两心欢喜最为重要了。”

祁陌知晓自己方才那句话是没给仁亲王和胧月郡主的面子,但在这儿丢面儿好歹要比去外面丢面儿强吧?

他可以耍手段接近仁亲王,可当真要他伤了戚若那是万万不能的。他得先同仁亲王提个醒儿,自己是非娶戚若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