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啊,我这女儿啊,从小害羞,分明念着你这位大哥哥呢,这会子偏就不好意思起来了。”

祁陌觉着好笑,这关系倒是愈攀愈近了,都成了贤侄了,还大哥哥!

他心中讽笑不止,面上却是端得一派谦逊:“王爷说笑了,只是……”

祁陌很是苦恼地笑了笑:“很是抱歉。”

他到底起身同胧月微微作了个揖:“胧月郡主,我实在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你了,实在是……对不起……”

仁亲王和胧月郡主都错愕不已。

胧月郡主嗫嚅半晌,终于出了声:“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记不得我了?”

难不成我该记得?

祁陌心中嗤笑不已。且不说他不过是在几次宴会上瞧见过胧月,因着她父亲知晓她是谁,连话都是没说过几句的,单就说他去战场加上在石头村一呆,差不多也两年了,过得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哪里还有必要记住一个跟自己没多大干系的人啊?

不过他记性还是挺好的,想起过往记忆后连带着也将她给记起来了,但他既是要亲近仁亲王的,那必然是不要记得那么多的好,毕竟之前他可是站在皇上那头的。

虽说他这样仁亲王未必会信,但在仁亲王试探他的时候总能透露些什么,况且来日方长,有些账迟早是要还的,他们总要年轻些的,耗也能将仁亲王给耗死!

不过这样就没甚意思了。

祁陌心里是九弯十八拐,面上还是一片茫然,甚而在见到胧月要哭不哭的神情时还露出了一丝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