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仁亲王必然是调查过两人之前在石头村过的日子的,若是他突然变心同他女儿亲近,那才不对劲儿呢。
祁陌每走一步都是经过思量的,毕竟这地儿是元京,不是锦州。
“胧月郡主说得好,须得两心欢喜才最是重要。我瞧着她是欢喜的,她瞧着我……我觉着应也是欢喜的。这么几年等下来倒也是值得的。”
胧月郡主面色更是难看,又要出言反驳,却是被仁亲王给严厉打断了:“胧月,说什么呢?你祁陌哥哥既要成亲了你还不祝福?”
胧月执拗地看着仁亲王,咬着唇就是不愿开口,谁成想仁亲王并未惯着她,眼神是愈发严厉。
她迫于仁亲王凌厉的气势到底是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起了祝词:“祁陌哥哥,方才是胧月失言了,祝你……新婚大喜……”
这算个什么祝词?
好歹祁陌不介意这些,于他而言这一切不过是虚妄,反正也不是他看重之人说的,更不是他心头之人说的。
可他客气话少不得又要说两句,再告辞回镇国公府时天已黑尽,四处都是静悄悄一片。
他趁着夜色到得醉卧院,远远地便瞧着一盏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入内一瞧,原还有一抹倩影一手撑着头在桌前打着瞌睡等着他归来。
他心头顿时绵软得不像话。
多久了?好似自从自家母亲去世后自己便再未享过这般温馨了。
戚若睡得迷糊,手没撑住脑袋,整张脸就要往桌上砸,被祁陌眼疾手快地给接住了,她这才迷迷瞪瞪地醒了来。
“你回来了啊?怎么这么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