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医见自己把人给吓着了,又是一个躬身,忙道:“镇国公和夫人放心,夫人这药该吃了没多久,待臣开个药,吃个两月有余该就能慢慢好转了。”

戚若和祁陌皆松了口气。

“李御医,您这是打算吓死我吗?”

京中许多人都晓得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镇国公其实是个没甚架子、惯会玩笑的,可没人就因此敢小瞧他,毕竟他的手段也是京中许多人都晓得的,李御医更是不敢在这时候玩笑了。

“回禀镇国公,摸着夫人的脉象,药吃个两月该就没甚问题了。”

戚若终于缓过劲儿来,这大起大落的,还真是让她心惊胆战。可转念一想,好在是说的假孕,虽失落但好歹不是真的有了孩子被人给害了去。

“还得劳烦李御医了。”

戚若突地想到了祁陌之前也跟着她呕了,忙道:“还得劳烦李御医再给阿陌瞧瞧,我之前把他的脉没瞧出什么来,就怕我医术拙劣,没号出来,他之前也有呕吐之症。”

李御医听闻此言更不敢怠慢了。

就因为之前祁陌失踪,就有人传出消息,说是匈奴人已将大乾的镇国公刺杀,匈奴士兵更是气势高涨,在边境肆意生事,大漠也因此蠢蠢欲动,好在祁陌无事,如今回来了,可不能在这时候被人毒害了啊。

李御医凝着眉把完脉,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回禀镇国公、夫人,镇国公身子并无大碍。”

戚若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为什么阿陌会吐呢?当真是因为看见我吐才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