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医有些为难,却是不知该不该说。

祁陌立时明白了李御医的意思,忙解释道:“绝不是看着恶心才吐的,我就是想着自己要当……”

他看了眼戚若,那个字到底是没说出来口,又接着往后说道:“又瞧着我夫人那般辛苦,吐个不停,也就想吐了。”

祁陌说了这话戚若才想起还有这茬儿,立时佯装不悦地瞪着他,而他则是一脸无辜地看着戚若。

戚若不理他,只转身听李御医说。

“镇国公这症状实在罕见,不过臣倒是略有耳闻。”

李御医起初还以为是戚若拿着自己有了身孕这事儿要贴着祁陌,如今却发现原来事情并非如此,该是两情相悦才是。

“臣听说有些男子太爱自家娘子了,又初为人父,看着自家娘子如此辛苦,不自觉地也有了自家娘子的一些症状。”祁陌很是得意地看向戚若,一副等着人夸赞的模样,真真跟个三岁小孩似的。

既然祁陌的身子没问题,戚若也放下心来了,只是当真是仁亲王要害自己吗?

“李御医,就做这种避子药的法子是从哪里传来的啊?”

“是大漠传过来的,有二三十年了,不过知晓这方子的人却是少之又少。”顿了顿,李御医还是隐晦地点了下用处,“这种药方子初时服用会让大夫觉着那是喜脉,不过一旦停下个一两日就能立即查出并未有喜脉的迹象。”

祁陌会意,这便有了旁人说戚若脉象怪异的由头,而李御医如此提及怕是后宫中的哪位娘娘用过这法子了。

既然两人的身子都没甚大事,彼此心头那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戚若看向祁陌,见他点了点头便起身将临行之前林大夫交给他们的信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