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陌点点头:“李御医客气了,您请。”

李御医又是一施礼,这才转身对着戚若问道:“敢问夫人近来可否有假孕之状?”

“假孕?”

戚若忙伸出左手给自己把脉,脸色却是愈发苍白,半晌,才颤着收回左手,无措地偏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祁陌。

祁陌见状,正要安抚她,却见她勉强地笑了笑,犹不死心地又问道:“李御医说笑了,我……我不是有身孕了吗?快三个月了。”

李御医知晓戚若这是不想面对眼前的事实呢,心头禁不住叹了口气,迟疑道:“从夫人的脉象看来,是没有的……反倒是身子出了些状况……”

祁陌一凛,忙将之前他从猪圈中找出来的药渣给李御医看:“李御医,你瞧瞧这安胎药可有什么问题。”

李御医常年呆在宫中,什么腌臜事儿没看过?他不过瞧了几眼就从中挑出了戚若存疑的两味药来。

他指着那片枯叶子道:“这味药是避子药药方里必不可少的一种药材,而这种似枯树枝的药材和着那味药熬煮就会给人以假孕之象,既不会让原本的安胎药变色,更是没有什么旁的味道,不易被发现,久而久之……”

戚若一张小脸煞白,一只手更是紧捏着桌角,忍耐着一字一顿地将李御医未完的话给补了个清楚。

“那人就真的不能有孕了……是吗?”

祁陌见不得戚若这样,忙伸手覆住了她用力得指节泛白的手,将她抓着桌角的手轻轻地握到了自己手中,这才强作镇定地开口:“除了不能有孕我夫人的身子还会有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