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景珩妥协了,于是许妙愉出嫁的地点变成了新的刺史府,对外用的名义是钱夫人的远房亲戚。
她提前一天过来准备,担心她一个人害怕,秦苒也跟着一起过来,慧儿仍留在别院中,由奶娘带着。
“嫂子,我跟他们说一声,让你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许妙愉坐在梳妆台前,从桌上拿起一对珍珠耳坠,放在耳垂上比了一下又放下。
秦苒不同意,走过来将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这怎么行,长嫂如母,这是你的大日子,我必须在这里。”
许妙愉无奈地笑了笑,嫂子这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人虽在这里,心却惦记着另一处的慧儿,她如何看不出来。
但她也是铁了心要陪着自己,想到这里,许妙愉没有再坚持,又拿起另外一对并蒂莲花纹的红玉耳坠,比了比,对旁边侍立的丫鬟说:“就这对吧。”
“妹妹你的眼光真好。”话音刚落,钱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目光落在那对耳坠上,脸上闪过心疼的表情。
她一点儿也没有恭维,许妙愉眼光的确毒辣,这一对耳坠是前任刺史的藏品中最珍惜的之一,平时都是束之高阁,她也舍不得戴。
许妙愉起身向她道谢:“还要多谢夫人慷慨解囊。”
“都是小钱。”钱夫人摆摆手,对屋内其他丫鬟说,“你们先出去,我们说几句贴心话。”
众丫鬟领命无声退下,门也被关上,许妙愉疑惑地看向她,忽然发现她的身后有一个丫鬟打扮的人没有动。
那人是跟着她一起进来的,因为身材瘦削矮小,被她挡了个严严实实,起初许妙愉还没看见,而这时那人从钱夫人身后走出来,她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