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许妙愉还以为回到了七年前,没有针锋相对,没有隐瞒试探,她心下一动,踮起脚尖,仰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这完全是身体先于理智的行为,当她意识过来时,第一反应便是羞红了脸,垂着眼不敢看他,但很快,她就不得不看着他。
景珩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来。
一个很轻柔的吻,仿佛微风轻抚在面上,一触即离,却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亲密,竟让她感觉到了暖流从心中涌出。
她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多好,如果没有发生曾经的那件事多好。
但幻想之所以是幻想,就因它如镜中花水中月一般,只要去触碰,就会发现它的虚假与易碎。
四天之后,许妙愉再次意识到了这一点。
彼时距离婚礼仅有一天,在钱夫人的神通广大之下,一切准备妥当,唯有一点,两边各执一词,直到这一天才终于下定决心。
那就是关于花轿从哪里出发的问题。
出于安全考虑,景珩觉得直接在这间别院中结拜就行,然而这个想法遭到了钱夫人和秦苒的反对,甚至她们反对的理由也一样。
成亲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够如此草率,如果景珩是真心要娶许妙愉,就不能这么委屈她。
就在她们争论之时,许妙愉想说,她其实无所谓,但话还没说出口,秦苒看她要说话,直接拉住她对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