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本虫天才之外当然还有一部分的利益交换,”他笑了笑,“我以为这个不需要解释。”
哟,还学会抢答了。
说得很好,表现也很乖巧,但是……
“骗子。”
绥因松开他,直起身子,拽着他的左手轻轻一扯,戈菲被拽起来转了个身,还没反应过来再次被压下去,这次是面朝上。
“我问的是你的小秘密,不是这些客观既定的事实,戈菲,无论你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蠢事我都能替你摆平,但是得看我的心情明白吗?”
他弯下腰,同戈菲靠得极近,却始终保持着一小段距离,暧昧却带着压制和俯视。
戈菲抿唇不语。
他欣赏着雌虫的表情,震惊、纠结、犹豫,似乎又下定了决心,绥因等待着他的真心话,欣赏着他面上每一帧的情绪变化,这对他来说是享受的过程。
就在他的尾勾慢悠悠晃着的时候,戈菲心一横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一口嗑在他的唇瓣上,牙齿相撞,疼痛感袭来,牙关被撬开,血腥味儿一同涌进来,绥因垂着眸同他对视。
戈菲睁着眼,一眨不眨,眼底满是倔强。
他落下一滴泪,砸在戈菲的下眼睑,后者被迫闭上了眼。
大概是嘴唇比较特殊?他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疼,但眼泪就是在第一时间溢出,明明四肢离断的疼痛也不会让他流泪。
绥因同他对视着,毫无反应,就好像他是一尊石像,静静地观望着这个试图亵渎他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