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因为意识到喜欢,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下一个问题,为什么改掉姓氏。”
“我需要最快的进入权力中心的办法,不依赖你的办法。”
他别过头,和桌面面对面,就是不肯看绥因一眼,后者并不在意,只是眼神一直停留在他的背上,衣衫因为挣扎早已散乱开来露出白皙的后背,绥因心平气和地观赏着,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只属于他的艺术品,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
虽然并未由他亲手打磨完整,但他自己将自己打造得很完美,这就够了不是吗?
“为什么要查中轴星的事情,你为什么会参与其中?”
“我没有参与其中……”他的声音闷闷的。
“当年调查的时候你头上就有一些不轻不重的罪名,是我替你瞒了下来,罪不至死但要是被发现了你高低也得进去脱一层皮,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有参与?”
绥因剪着他的手松了松。
戈菲松了口气,他眨了眨眼,扭头望向镜子,喉结上下滚动,他道:“我当年唯一参与其中的就是杀了赫蒂一次,你不知道吗?”
“那些罪名?”
“想要获得支持除了表忠心之外还需要有把柄吧?有些罪名是可以推给他虫的,更别提一部分虫知道我们的关系,”戈菲自嘲地笑笑,“你瞧,我不是活下来了吗?”
笑得不怎么好看,不如不笑。
“你当上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