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绕到他的背上,轻柔地覆盖在他的身上,像是要将他裹起来,蛛丝包裹着猎物,温柔却令虫窒息,绥因将手贴在他的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两下。
雌虫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手抵住他的胸膛:“别问了,不可以吗?”
“不可以,”绥因再次拍拍他的大腿,伸手拽下他的胳膊,“你想要我帮你吗?”
“暂时需不要。”
明明处于被钳制的状态,戈菲却完全不怵,他昂了昂脑袋,露出纤细的脖颈,头歪向一侧打量着镜子里的两虫。
“等你出事了我一定会抓住机会落井下石的。”绥因直起身子,松开他的手。
还没等到他后退两步,雌虫的腿钩住他的腰,顺势夹住,在他的腰间蹭了蹭。绥因俯视着他,恰好对上他的眼睛,像是在询问他。
雌虫丝毫不害羞,十分大胆地对他发出最诚挚的邀请,戈菲笑着朝他伸出手,指尖对着他招了招:“我喜欢这个房间,要来吗?”
绥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摇了摇头,压制不住笑意地别过头去像是在逃避,不多时又重新看向戈菲。
他妥协了。
这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建议。
“一天天的净想写不正经的东西……”
他握住戈菲伸出的手,俯下身去,顺势将他的手按在了头顶,尾勾兴奋无比,从睡衣的底部探入,在腰间试探。
戈菲后知后觉的羞赧占据大脑,当他逃也似地扭开脑袋对上镜子的那一刻,某夜的记忆迅速涌入脑海占据情感高地,沉沦中理智渐渐丧失,眼神也逐渐迷离。
绥因望着这只被他压在身下的雌虫迷乱的状态,无奈涌上心头,就像他刚才偷偷探查过戈菲的情绪那样——无奈、害怕、期待,又混杂着逃避和厌恶——那是段他不愿回忆的过往,也不愿意被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