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绥因的视线从他脸上挪开,“我先去洗漱,早点睡。”
戈菲闻言瞬间站起来,当绥因的视线落在雌虫身上的时候,他又抿唇微微后仰,想了想,牵住了他的手。
绥因有些意外,指尖传来温热,他有些不明所以:“还有事吗?”
“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今晚上把赫蒂送回戴维家了,我挺开心的啊。”
他的嘴角仍旧挂着笑,有模有样的,只是但凡熟悉他点的虫都能看出来这明晃晃的假笑。
戈菲没有反驳他,而是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伸手贴在他的右脸上,轻轻碰了碰,他的眸光微暗,身子贴近他,小心翼翼,一点点试探着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又得寸进尺地贴着他的颈侧,低叹:“不想笑可以不笑的,没意思就没意思嘛。”
他能感受到戈菲停留在他右侧脸颊上的手轻轻捏了捏,似乎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道:“什么才有意思?”
绥因叹了口气,索性趁着他不注意,稍稍弯腰一把将他抱起来。
“诶!”
他掂了掂重量,好像比以前要重一点。
绥因笑着转身上楼,嘲笑道:“得了,你要是不一天天想着怎么弄死我或者从我手上搞点不属于你的权力的话,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此话一出,戈菲瞬间安静,好吧,看来是被看到了。
他索性不装了,摆烂似的挂在绥因身上,手圈着他的脖子,望着周围一点点后移的景色,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没想弄死你,就是觉得虫生短暂,还是需要保障的。”
“你还能活二百年,哪里短暂了,你想要什么保障,我给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