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菲理直气壮道:“保证你能和我殉情啊。”
演都不演了。
“那确实给不了。”绥因同他打趣。
戈菲咬着牙在他胸口拧了一把:“我就要。”
绥因没回答,但他像是来了兴趣,没多久又变回了亲亲热热的模样,凑到他身边黏糊糊地问:“我说真的,你看起来不开心,需要我做什么吗?什么都可以哦~”
他被一把扔在床上,绥因扯过被子将他盖住,谁料这家伙像是被盖多了,十分熟练地拨开被子迅速拽住他的手。
绥因俯视他,思索半天再次将他捞起来,这次是往浴室推,美其名曰“离不开的话就再洗一个吧,反正大家身上都染上酒味了”。
水撒在身上的前一刻,戈菲还在缠着他问,绥因倒不觉得烦躁,只是在感叹这家伙的话实在是多,他也认真想了想,开心吗?
其实也还好吧,算不上特别开心,但总归也说不上无聊,过也是勉强能过的,如果非要说他想做什么……
水声淅淅沥沥,一段时间后便停止,期间伴随着水声的还有浴室内时不时传来的交谈声,时而抱怨撒娇时而吐槽嘲笑,绥因只是静静听着,时不时附和一句。
他坐在飘窗上,打开光脑和坎涅迩森交接绝对屏障的发行问题,戈菲站在他的身后替他吹着头发。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墨发间穿梭,在黑发的衬托下更显得白得没有血色,只有骨节透着淡淡的粉,略显病态。片刻,他关掉吹风机将它放在小茶几上,自己从身后抱住绥因的脖子,同他脸贴脸蹭了蹭。
“好了,别撒娇了。”绥因一只手打字,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真的没有想干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