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唇瓣在他的拇指上擦过,绥因的笑意加深,他点了点头,眼睛微微眯起:“你干嘛了?”

戈菲脖子一缩,松开他的腰,向后一躺,双手伸开整个瘫在沙发上,盯着他道:“现在的虫崽太不可爱了,你敢相信他们在学校里玩阶级这一套?!”

绥因略有意外,他还当是多大点事,原来是这样,在政治场上混迹已久,想来他内心深处的还是那浓墨重彩的学生时代。

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三六九等,世界上本没有阶级,这些都是人赋予的定义,放在虫族的世界里同样适用。

“习惯就好,你都来跟我说了,难道不是找到解决办法了?”

“也不算,我跟卡施林要来了那个班,必须得让他们经受经受拷打,否则一个个的都反了天了,将来走入社会还得了?”戈菲面无表情地重新埋首他的小腹,过了几秒钟忽然又抬头,“话说现在分班也挺奇怪的,一个班一半关系户一半特招生,这不是自己搞对立吗?”

绥因一挑眉,是吗?他没注意过,除了最初重建学院的时候他管过一段时间,之后就再没有关注,但他倒是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他低着头,刚好瞥见戈菲身边沙发上躺着的文件的标题,眼神一暗,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最初的时候,是想打破所谓的阶级。虫族的种族太多了,所谓的基础分级是代代虫母根据当时种族的分工和生存占比划定的,数量越多的等级越高,对族群作用越大的等级越高,与资质无关。”

他将这段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脑海中的记忆复述出来,内心略有震惊但他更倾向于这是早年间系统调查的,大概是什么时候看到就意外记住了,平常也用不到这种知识所以也就一直没想起来。

他继续道:“但随着最后一任虫母娜提亚维达的逝去,虫族新纪元开启,家族概念大于种的概念,资源集中在那几个种族头上,资源多少决定了三六九等,可这就不代表低等种不可能出现所谓的高资质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