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不过赫蒂还是固执地再次询问:“如我所想,对吗?萨法尔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之内对吗?唯一的意外只有你。”

绥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多错多,他留下赫蒂不是让他来分析自己的。

但他的漠视和不屑成功引起了赫蒂的愤怒,优雅?从容?存在几十年的淡定消失不见,他终于暴露了本来的样貌。

赫蒂猛地站起来,瞬间闪身到他面前,抓住栏杆,将脸怼到他的面前。

身形相似,一个从容一个暴躁,绥因的唇角保持着浅浅的弧度,而赫蒂嘴角紧绷,目光如隼,他咬着牙,忽然放松,笑出声,却是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拿我当猴耍?!”

“好玩儿啊,这需要理由吗?”绥因平视他的眼,情绪稳定地可怕,就像是在看一场置身事外的表演。

只需要一眼,赫蒂就能看出他并没有在开玩笑,他真的只是觉得好玩。

“自作聪明……还想把我算计进去?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想来挑我的错处?”绥因嗤笑一声,“不过我大度……”

笑意加深,他耸肩:“我原谅你。”

“不、需、要!”赫蒂分毫不让地瞪着他。

绥因丝毫不慌,他对自己有这充分的自信。

“别着急啊,先听我说完你再做决定,做任务还是得随机应变,不然等到系统消失了才反应过来最后落得个孤立无援的下场——那可怎么办啊……”绥因贱兮兮又带了些挑衅和嘲讽地讽刺他。

梅朵纳自觉后退,离开的同时遣散了守在门口的守卫们,只留下绥因和赫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