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八十年间他们都没有见一面,可惜吗?

不好意思,他对这个种族仍然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他们和npc又有什么区别?

他在一扇门前停下,脑海中什托的背影也骤然远离,再也不见踪影,他望着面前隐隐约约的身影。

“赫蒂。”

灯光亮起。

梅朵纳的手从开关上挪开,重新回到绥因的身边默不作声装树桩。

赫蒂坐在小沙发上,正对着他翘起二郎腿,手里捧了本小书看得津津有味,即使身着囚服却也保持着贵族的优雅礼仪。他合上书,露出一抹恶劣的笑,看不见半点尊重,他吊儿郎当冲着他打趣道:“好久不见了,您这是终于想明白了,决定要杀了我吗?”

绥因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笑得邪肆,他薄唇轻启,带了些蛊惑:“你想出去吗?”

隔着墨色的栏杆,赫蒂放下了翘起的右腿,脚踝处铁链上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他垂着头,手肘撑着腿,赫蒂沉默着,任由黑暗在他的背后游走。

忽然,他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绥因:“代价。”

“没有什么代价,你能多多照顾一下你弟弟就最好了,不是吗?”

绥因低头并不与他对视,自顾自地整理自己的手套,而后斜着眼睛分给他一个眼神。

自上而下的、 蔑视的眼神,绥因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气势上分毫不让,赫蒂不愿后退,和他暗地里较着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