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信诶……”
“要来滚一趟试试吗?”
试试就……试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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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绥因抱着迷迷糊糊的戈菲,拍了拍他的脑袋。
他清醒得很,但戈菲不一样,他现在只是凭着直觉往他怀里钻,趴在他的胸口一点点舔舐着自己抓咬出来的伤口,对于他的话像是完全没有听到。
绥因被他舔的心里怪怪的,伸手掐着他的后颈扯开他脑袋,皱着眉:“我没事,这点小伤明天早上就好了,你睡觉吧。”
他没使劲,戈菲挣扎了三两下就再次抱着他,绥因看他这个样子也没辙了,索性随他去,非要说的话还是他的错。
闹过头了。
其实他并不是很适应虫族的身体,对于虫族生理和身体结构了解不深,主要是觉得没必要,反正就是做做任务况且他抱着玩乐的心态并没有考虑过找伴侣,这样一来……他完全忽略了雄虫的精神丝和尾勾给予刺激过大会让雌虫发情。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戈菲经历三次发情,战绩可观。
他今夜没变成真正的畜生也只能说他不是真正的雄虫,虽然差别也不大。
他拍拍戈菲的肩膀,抱着他坐起身:“带你去洗澡了。”
又看了看神智全无的雌虫叹气:“不然明早又要挨骂。”
戈菲倒是没有晕倒,但精神丝和发情期的刺激过大导致脑袋晕乎乎的,全靠这本能行动,问什么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