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踏上阶梯,反问:“那你呢?”
其实这个问题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但他就想再听一次,从他回到这个世界开始,戈菲杀了他五次,他当然狠得下心,杀得死他也杀得死自己。
果不其然——“会。”
戈菲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绥因微微抬头看向楼梯的尽头,脆弱的脖颈暴露,戈菲将头靠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痒,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灼热且躁动。
“我又不是什么好虫,如果碰见挡我路的虫,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说罢又将冰冷的指尖贴在他的脖子上,半开玩笑道:“你也一样。”
绥因来到二楼,卧室门半掩着,他轻脚踢开,一脚踏进去,背过身将戈菲扔到床上。
“那我可真是荣幸,让你留我到现在?”
绥因压着他,手放在他的腰际,稍一使劲让他翻了个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戈菲:“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你说的是哪个?”
“不是说检查伤口吗?”绥因抓住他的领口,稍稍用力便拽了下来,他这才知道戈菲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把扣子解开了,衬衫一拉就掉。
手指从颈部顺着脊椎下滑,到肩胛骨处停下,指尖下的骨骼形状明显,手指滑过时能感受到压缩骨刺和翅膀的囊腔。他恢复得很好,已经看不到伤痕,像是圣洁的艺术品。
绥因俯身,嘴唇轻碰他的肩胛骨,低声道:“我说好了的。”
戈菲翻了个身,衬衫虚虚挂在胳膊肘上,伸手捧起他的脸,和他对视。
房间内没开灯,窗帘不知道何时被拉上,隔绝了一切光源,他看不清戈菲的表情但他的话语一句比一句清晰。
“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