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因和他躺在浴缸里,将他环着帮他清洗弄脏的头发,银白色的长发被他抓在手里揉搓,不太好洗,他本人也是不太爱长发,生活中会很麻烦,他看了眼自己及肩的头发,心想大概是时候剪了。
又想起戈菲小时候也没有表现出来喜爱长发,貌似十八岁的时候开始莫名其妙爱上了。
绥因的手指从戈菲的额头顺着发际线 ,捋着头发绕过耳朵,再慢慢搓出泡沫,戈菲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坐着,时不时用手拨一下水面证明自己还醒着。
“怎么留了这么多年的头发,议会都没有虫私下议论你仪容不整?”
“没有,好看。”
简简单单两个词,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就是态度略微冷漠,看起来像是傻了。
绥因笑着微抬他的下巴,让他仰着头为他冲去头顶的泡沫,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从容,丝毫看不出来干的是伺候人的活儿,他又道:“所以为什么?”
“你喜欢。”
绥因一愣,下意识问道:“谁喜欢?”
他松开托着戈菲下巴的手,让他的脑袋回正,他看着戈菲的后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雄父喜欢。”
“绥因喜欢。”
“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的?”他不自然的表现一晃而逝,将他的头发冲洗好包裹着,又将他拽起来面对面站在淋浴头下,戈菲神志不清站不稳,只能靠他扶着,然而却也没忘记回答他的问题。
“星历3023年,我十七岁生日,你出差很久特地赶回来给我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