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日他怎么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和戈菲滚到一起去的。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被迫关了一晚上小黑屋的系统十分有发言权——
【平常让你看点虫族生理教育你是一点也不看!你俩都磕了药,世界补丁勉强把你身上的反应压下去,结果你俩凑一起了!雌虫信息素加上你那个不安稳的精神丝碰到一起……我都不想说你!双双进入发情期?你也是时髦了,已婚夫夫身上出现的东西也是被你赶上趟了!】
【现在学还来得及吗?】
【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发个奖状?】
绥因沉默地捂着脑袋,稍稍扭头就瞥见一旁正在沉睡的戈菲,银白的发丝铺了满身,隐约可见皮肤上密密麻麻的青紫伤痕。
系统不忍直视:【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头疼。
【你……看着办吧】
绥因“嗯”了一声,正准备起床就被一只手拽住了手腕。
“戈菲?”
“嗯……”雌虫似乎并未完全清醒,单凭本能拽住了他的手腕,“绥因。”
沙哑的嗓音。
绥因随机刷新出来的道德感作祟,一股愧疚和羞耻感涌上心头,这也是他从前从未体会过的情感——即使是他在其他小世界里前脚说完“爱”后脚就把人解决了也没有。
“这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