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因原本以为戈菲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很奇怪的是,他拒绝了,转而露出一种了然的神色,悲戚的笑,他就这样扑倒他的怀中,光洁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伸出食指按住他的下巴,脑袋靠在他的颈窝,歪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就好像会说话。
“你觉得你还能和我保持这种关系?雄父?”
“你想要什么?”绥因扯了扯被子,还没盖住自己的身子就被扯了下去。
戈菲一边拽着他的刘海,一边轻声说着,带了些蛊惑的异味:“你和我打赌,三个月的时间先爱上对方就算输,不想玩了可以杀了对方,怎么样?”
不怎么样。
如果说昨晚上他好奇的是戈菲为什么要杀他,那现在就是完全捉摸不透了,他当然不会觉得戈菲对他会有什么想法,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戈菲会是丧心病狂的那一个,只当是戈菲心里有气,毕竟是他的精神丝先缠上去的,因此他拒绝地十分干脆。
“不要。”
当然,死得也很干脆。
贷款再来一次,他说:“我说过,无论你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会替你兜底。”
戈菲眨巴着眼睛:“什么身份?”
绥因摸不着头脑:“你雄父。”
四杀。
【绥因,你再玩我真的会崩了你】
绥因坐在床头,颇有愈挫愈勇的架势,他有个想法,但得实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