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本就病态惨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且他皮肤本就白,身上那被蹂躏般绯色的痕迹此刻更是显眼。
扶光楚楚可怜凝视着咄咄逼人的沈安歌,眸中有水雾流转,带着不解的委屈与控诉。
美人如画,我见犹怜。
沈安歌对此景不为所动。
他抬眸,没有马上说话,那双蕴着光的桃花眸湿漉漉的和沈安歌对视。
沈安歌注视着这一双奇特的眼睛,好巧不巧,迟来的记忆渐渐回笼。
她想起来了,现在是重生在了自己当年被暗算的节点。
只这次不同于前生,沈安歌这次没有提前回到宗门,而是在理智崩断之间出现了眼前这个男人。
起初扶光是推拒的,但他身子不好,自己也压根不给人抗拒的空间,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沈安歌给霸王硬上弓了。
不仅如此,昨天晚上还相当的火热,扶光最先晕过去了自己还在继续。
“……”
昨夜欢好思绪涌了上来,沈安歌表情一变再变,变得复杂起来。
怎么也不曾想会是这种开展。
扶光歪了歪头,他好整以暇欣赏了几秒沈安歌丰富的神情变化,慢悠悠起身,给自己拿了件衣裳松松垮垮的披上,似是无意的露出身上的痕迹。
他慵懒的重新卧在塌上,眼皮耷拉着,好似很无力,但周边散发着淡淡世外之人的气息,让人难以捉摸。
扶光见差不多了,他便稍作酝酿,轻轻柔柔地开腔:“我观你神情应当想起来了,不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