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一股浓重的药草味扑鼻而出。
沈安歌回想起刚醒来时的那阵阵浓郁药味,知晓这气味是从哪来的了。
沈安歌:“放肆!”
沈安歌凝眸,看着这场面,就算前生没有经历过这事也不代表她不懂。
下一刻,沈安歌便迅速翻身下榻,随手拿了一件袍穿上,虚虚绑好便迅速提剑,剑未出鞘但对准男人饱含凌厉。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沈安歌眉宇间凝聚着霜意,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一系列的动作下来,身体迟来的不对劲酸胀感无疑是在提醒她一切的真实性。
只见床榻上的男人一下子睡意全无,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缓缓起身,脸色苍白无力。
随后,沈安歌入目的便是一张精致到有些雌雄莫辨的脸,气质如清风,似霁月,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含着纾雅的光。
只这轻易便会让人沦陷的脸上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病气,连喘息都给人有气无力的感觉。
这男人无疑是一个常年泡在药里的病秧子。
但他给沈安歌的感觉很矛盾,并不似普通人。
沈安歌不由凝眉,也不怪她行为偏激,重生醒来也就罢了,身边还躺着个陌生的病美人。
前世并未有过这种事情。
“……我是扶光啊,夫人昨夜孟浪,折腾了我一宿,怎一清醒便翻脸不认人了。”扶光脸色素白,气若游丝地开口。
“……?”
沈安歌皱眉,眸中泛着犀利的寒光,她冷声喝道:“休要乱叫,老实交代你做了什么,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着那出鞘的剑,也更凌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