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有话,只要是开口便总有勾人的感觉,语调也是不疾不徐。
只是没说几句声音便开始有气无力。
看到扶光被自己榨干的脸色好似比昨日记忆里更苍白了不少。
沈安歌放下指着扶光的剑,揉了揉眉骨。
沈安歌:“……”没想到始作俑者竟是自己。
她一时理亏,语气疏离地道:“抱歉,昨日之事便当意外罢。”
“但我已是远俗之人,忘了此事当作一场梦,往后不再相见对你我都好。”
沈安歌此生所要做之事注定孤注一掷,孤身一人没有羁绊才是正确选择。
“我懂了,你是想白嫖?”扶光抬眸凝视沈安歌,脸上虽病气缠绕,但眼神却是舒缓清明,“是你强硬夺我元阳,现在你却想一句简单的意外了了?”
扶光心想沈安歌还真是死脑筋,其他修士也不见得像她这么清心寡欲,这个碍眼的性格早晚要把她给掰了。
“若你执意如此想,那我也别无他法。”沈安歌几句话间她已然重新穿戴整齐,仿佛昨日的荒唐都没发生过。
和现在床榻上的扶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安歌不欲浪费时间,在这事上掰扯。
她留了一袋十分丰厚的盘缠放在桌上,按照凡间规矩,这算是报酬,也算补偿。
对于这些事情沈安歌接受度良好,没什么好在意的。
做完一系列事,她便准备离开,不愿继续纠缠下去。
扶光见她想就此了事,心想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