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陈小北将倒在地上的李长安扶起来,抹去他脸颊上的斑斑血迹,忧心仲仲。李长安虚弱地倚在陈小北肩头,闻着他衣服上栀子花的香味,内心竟觉得好生惬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陈小北使劲晃着李长安的肩膀,示意他回答自己,“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你跟我说啊,我带你去治!”
“这不是病,小朋友。”李长安看着陈小北不安的眼神,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好端端吐血呢?你有什么事情能不能不要总憋在心里?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着急!”
尚书府的大黄狗摇着尾巴跑过来,嗅了嗅地上的血迹,冲他们汪汪叫了两声。
沉默多时,大约经过了一番思考,李长安突然抬起手掌,拍在陈小北的胸膛上。
“你这是何意啊?”
“你感受到了吗?”他问。
陈小北眉头微皱:“感受到什么?”
李长安将手放下来,道:“我的灵气。”
“你刚才分明没有用灵气。”
“说得对,我没用灵气。”他顿了顿,将思考良久的话终于说出来,“我根本用不了,因为我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