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你可是剑神李长歧，你体内的灵气是别人能比的吗？”

他摇头：“剑神李长歧已经作古多年，你忘了吗，我叫李长安啊，不会武艺的神医李长安。”

陈小北突然愣住，脸色逐渐僵硬：“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李长安再一次抬起手掌，拍在陈小北的胸膛上：“你感受到了吗？”

陈小北一把抓住李长安的手腕，瞳孔紧

缩，大惊失色。

“戾气？你怎么会有戾气？还这么多！”

他从容一笑，仿佛早已料到陈小北的反应：“几年前在归墟鬼城里染上的。要不是天山之战后我受了重伤，那些鬼东西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那……染上戾气会发生什么？”陈小北握着李长安的手腕，手足无措，脸色苍白如纸。

“小朋友，你这是明知故问啊。”李长安抬抬眼皮，“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在那座鹿鸣山上，你还跟我说人炼戾气，必死无疑。”

“什么叫必死无疑啊？”陈小北喊道，“谁说一定没有例外呢？很多事情你没见过不代表就不存在！”

“自古以来，从无例外。小北，我快要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小北站起身来，眼眶泛红，生气地瞪着他，“你一定又骗我！你骗人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