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书。”
公孙刺史告诉他,漠南阿苏勒部将于一周后进行攻城。这封战书,是阿苏勒部行军总帅亲自交到他手中的。
李长安轻轻点头,正如他所料,此战果然在所难免。此刻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路上遇到的漠南年轻人,莫非那人正是阿苏勒部行军总帅?
“战事吃紧,刺史可否有对策?”
公孙刺史将战书扔进炉下燃火。羊皮纸四角卷曲炭化,不一会儿全部化为灰烬。
这些年,永安虽无败绩,但绝非固若金汤。永安城西北角兵马不足五千,东北角人力多些,但也不过万余。永安素来伐谋取胜,守而不攻,非为刺史用兵之计,不过是无奈之举。
“对策是基于多数人的。若敌众我寡,对策,可否派上用场?”公孙刺史面向窗外的斜阳,发出肺腑感慨。
“永安背靠洛阳和锦州,刺史大可请求援军。若是快马加鞭,别说洛阳和锦州,七日之内,金陵的援军都能到。”李长安道。
“我明白的。”
公孙刺史确已请求援军,但洛阳和锦州尚未传来回复。
李长安这才发现,永安城每次都是九死一生。旁人看来公孙刺史用兵如神,屡战屡胜,但永安从来没有稳操胜券的说法。
“希望渺茫也甘愿赴汤蹈火,刺史对百姓一片赤诚之心,李某佩服。”
这一点,公孙刺史和他不一样。李长歧遇上命中艰涩的难关,殊死一搏后选择了放下和释怀;公孙刺史从未倒下,他重重扛起,选择了奋起和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