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见公孙刺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匆忙爬起来。还没来得及行礼,陈小北就率先替他介绍了自己。
“舅舅,这是我朋友李长安。他刚才有些不舒服。”
公孙刺史一听这话,伸手虚扶让李长安免礼,叮嘱他好好休息。北方天寒,料想南方人很难习惯,公孙刺史连忙吩咐下人给他们熬煮姜茶,并叮嘱李长安一定要多喝点。
“舅舅,不用下人,我去煮。”陈小北特别当回事,话音刚落就跑了。
李长安心尖微热。想不到这么冷的永安城里,人心竟如此热乎。
“那真是多谢刺史大人。”
公孙刺史笑而不答,看了一眼天际的残阳,明白很快就到饭点了。远来是客,面前的年轻人又是小北的挚友,当然得邀他一块儿吃晚饭。
“李公子,把这里当自己家,不可见外啊。”
李长安尴尬地摸摸鼻子,咧嘴一笑:“哪里见外?我都没向刺史行礼。”
而后,他们对视片刻,爽朗地笑起来。
这时,李长安的目光扫过刺史手中的羊皮卷。他心中不免微微疑惑,中原人素来用宣纸,这羊皮纸是何处来的?
公孙刺史看出了李长安的疑问,他抬起手中的羊皮纸,轻叹一声,眉头不禁皱起来。
“刺史大人,这羊皮纸上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