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冷,烧上晚上就不冷了。”木乐告诉江溪,他们这里原本是没有炕的,是村里叔伯念书知道这个东西后才回来做的,做了之后他们村冬天就好过了,“已经十月了,我们这里十月中旬就会下雪,你们再晚一个月来都没法进山了。”
“还好来得早。”江溪看木乐是个爱说话的,“听说你们这里面有很多地下溶洞?”
“以前有,地震都给震没了。”木乐今年十八,出生在地震之后。
江溪又问:“你知道大概在哪里吗?”
阿酒托着腮,眼巴巴的望着木乐,想听。
木乐看江溪和阿酒都很想听自己说,心底得到很大的满足,“就在里面再三座山吧,我以前听我大爷爷说过,据说他们以前祭祀还会顺着河谷去里面,地震后就只在村子里祭祀,每次大爷爷祭祀都会惋惜,说我们丢了独属于我们的文字和传承。”
江溪也觉得可惜,如果全都保留下来,她就能拿到佐证资料了。
她又问了一些溶洞、曾经祭祀场所的大概位置,木乐说完后才警惕的看向江溪几人,“山里真的很危险的,你们可别随便进去哈。”
“放心吧,我们不会随意进去的。”江溪将木乐打发走,关上门看向折瞻几人,“木村长应当还知道一些,但对我们已经有了防备,不愿意再多说,我们只能自己去看看有没有残存的石碑、刻画的内容。”
折瞻颔首,如果不是为了现身陪江溪,他应当早去山里查探了,“我去看看。”
“江江,我也去帮你找。”阿酒也跃跃欲试,他也想帮忙。
“我们去,你留在这里。”折瞻让阿酒留下陪着江溪,隐了身影和百岁一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