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走到门口,希望能找到溶洞遗址,能看到张老爷子笔记上记下的雕刻内容就好了,但她没说,只说了句平安回来。
在折瞻和百岁进入山中时,木村长正坐在火塘旁边抽烟,皱着眉头和老婆子说话,“我记得二十多年前也有人来找爹了解图腾文字,还教他们大概意思,现在也有人来打听,你说她们到底想干啥?”
“不是说专门研究这个的吗?”老婆子正拿着针线,对着火光做鞋垫。
“研究一次还不够?来研究好几次?”木村长感觉怪怪的,他望着屋外黑漆漆的山林,难道祖辈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
江溪躺在暖烘烘的炕上,心不在焉的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下雨声,想着出去查看了的折瞻,想着张老爷子的笔记,想着地图上那句话的意思。
江深月挂枝,三江眼中月。
三五成群,四六相合。
那么多江河,所以地图上指的是哪里?
那儿到底是不是藏着折瞻的记忆?
但折瞻为数不多的记忆是在战场上。
江溪回想着溪城这边曾经的国度和战场,有记载的真不多。
南国,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