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长抽了下烟,确实大,里面几座山坍塌了不说,还将他们房子埋了,一半村民没跑出来,活下来的都是外出做事了,都是幸运的人。
“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不搬去小镇里呢?”江溪不解。
“根在这里,也住习惯了。”木村长抽了口叶子烟,守在这里他们才是祭师部落后人,离开了便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江溪看他忆起伤心事,想宽慰几句,但木村长摆摆手说都过去了,不欲再多说这些。
他看了看暗下来的天色,黑沉沉的,又要下雨了,起身走向厨房,厨房里的老婆子已经快做好饭了,于是招呼江溪几人进屋烤火吃饭。
山里冷,屋里都有火塘,平时火塘上面挂着铁罐煮米饭、炖菜,人就围着火塘坐着烤火。
江溪进了屋,牵着阿酒坐在火塘旁边,火光映照在身上暖融融的,一下子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吃的是土豆腊肉焖米饭,还有腊猪脚炖蕨菜干蘑菇、熏鱼和鹿耳韭炒鸡蛋,很朴实的山里味道。
吃饭时几位老人又询问江溪从哪里来,得知是从榕城来,便好奇那里是什么样,“我们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还从没走出过溪城。”
“主要是溪城太大了。”江溪告诉大家榕城是什么样的,还告诉大家榕城一些风俗习惯,一顿晚饭倒是相谈甚欢。
晚饭后,木村长让木乐带她们住到你家隔壁的空置房子。
木乐应好,领着江溪她们去自己家隔壁,“这是我小叔爷家,他们现在都搬去城里了,只有每年祭祀的时候回来,屋子有打扫的,但没人住容易有霉味。”
“没关系的,有地方住就行。”江溪跟着走到石头屋,屋里空荡荡,但有一张炕床,已经烧上了火,靠近时便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