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话,还有年纪小的婢女被派出去瞧情形,瞧几眼就往回跑,和屋里的女眷们绘声绘色说了,立刻就又往外头跑。
不知不觉中,天色日暮。
而来回跑得喘气的小婢女终于是一脸欣喜,“来了来了,迎亲的人来了!”
闻言,众人皆是一脸喜意。
元娘脸上也不由自主扬起笑容。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有说该寻团扇遮住脸了,也有说不急的,迎亲的人这时候该被刁难呢,没这么容易进来,又有人打发婢女快再跑去瞧瞧的。
整个屋子里好不热闹。
元娘心里则和蚂蚁爬似的,又有些急,又有些慌,手脚都发凉了。
约莫过了一刻多,那小婢女气喘吁吁地进来,她拍着胸脯,脸色慌张,“他们、他们进来啦!”
“什么?那些男子怎的这般不中用?”
“就是,都撑不过半刻便叫人进来啦?”
小婢女匀过气,解释道:“是、是文官人,他给挡了个空,叫魏官人进来了。”
立刻就有人看向徐承儿。
徐承儿只好面上佯装讶然,她是想着要为难魏观等迎亲的人,可自家夫婿与魏观是多年好友,临阵旁边了,她也没法子。
眼看那些男子不中用,屋里这些亲戚女眷们,有拿扫帚的,也有拿木棍的,纷纷气势昂扬地出去了,做姑嫂的可以趁着迎亲这日好生棍打新郎官,给男方一点颜色瞧瞧,这也是旧俗了。
徐承儿因为文修的叛变不被信任,这时候被留下来陪伴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