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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儿笑道:“瞧瞧她们这架势,元娘,你不心疼你那夫婿?”

元娘笑了笑,不说话。

她不是不心疼,而是魏观这人看着如谦谦君子,导致许多人看到他下意识都以为他正直不变通,殊不知君子不意味着是蠢人。

果不其然,没有预料中那么久,不过半刻的功夫,就有人敲响元娘的屋门。

是随行的傧相。

而魏观站在屋门前,庭院正中,他一身青衣,姿容如玉,分毫没有挨过棍棒责打的狼狈,面对屋内,他面带微笑,朗声道:“闻有佳人,遣媒纳聘,告祭天地,禀明父母,遂来迎娶。”

这时,气势汹汹出门去的女眷们才回来。

原来,她们打错人了。

今日的傧相,除了魏观的好友,还有一位姑母家的表弟,正是当日在码头乘船前与魏观一道的那位,他性格依旧有些轻浮,今日魏观是新郎官,穿了一身青衣,哪知道他有意炫耀自己家里捐了一个官,也穿了身青衣,可不就被认错了么,平白挨了顿打,跟在几个女眷身边,看着狼狈得很呢。

但他也没忘了自己身为傧相的责任,见到魏观还未迎到新娘,连忙伸手要拦住女眷们。

而魏观则丝毫不慌,他气定神闲,继续对屋内喊道:“吉时已到,恳请卿卿移步,共结连理。”

呀吱一声,门被打开,元娘手执团扇,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白皙柔荑,而左右是前来帮办婚事的女官,她从屋内走出的那一刻,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真正的美人连走路的风姿都与众不同。

魏观一眼不落地望着元娘,他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行。